又过去了一天,我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。合上笔记本,空空荡荡的屋子里,我独自发呆。 还以为只是闹个小别扭,等到太阳西垂,她就会忍不住回到我的身边,撒娇,叫我疼她。所以当时,她离去的背影,我甚至没有多看一眼。 可是没有,她没有回来,就这样从我的世界消失了。 礼拜五,象往常一样,一回到家中,先打开电脑,然后脱去外衣,冲上咖啡,搬把椅子坐下。挥动鼠标,屏幕闪了几下,连接上几个常去的网页,然后盯着屏幕发呆,迟疑要不要打开那个软件。 之所以叫那个软件,是因为它还没有名字。是我编写的。世界上只有两份,一份在我这里,另一份在她那里。有一天,她对我说,我爱你。我说,我也爱你。就这样我们相爱了。她是个内向人,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在交往。她说什么,我都会言听计从。所以我们不打电话不发信件,走在路上也要装作陌生人。
我告诉她,MSN泄漏隐私,QQ容易被盗。尽管说我们的住处只隔着15长的网线,但是却从来不在网上聊天
终于有一天,她生气了,她说,做了恋人以后,好像生活在两个世界。我说有办法。于是我做了这个软件,把我要说的话写进去,然后打包,再做加密。我给她演示的时候,电脑当场死了。我很伤心。但她很感动,把我的软件带走了。就这样我们开始了进一步的交往。 从她一离开,我就急切的盼望着代表她的那个头像在我的桌面上晃动。还好15米怎么说也不是太长。我的音像里不久就传出了欢快的滴滴声。是她。 等急了吗?她问我。 不,才两个小时。想我了没?我说。 嗯,想了。,,,。。,,。 我想她打了个可爱的表情。可惜为了安全,我的软件只能显示逗号和句号。所以只能猜测。 就这样日子在键盘与指尖悠闲的过去了半个月。 她没有林志龄漂亮的脸蛋,个子没有林志龄高,鼻子不如林志龄翘,胸部更是比林志龄低上多许。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反正我是个盲人,我看不到她。 这半个月,我以为我了解了她。后来发现我错了。
绕过那条小街,又看着了碎。 她独自立在那里,一幅画似的静默无语。 又是一年雪飘时,很奇怪:这里的垂柳依旧垂柳,叶子还是墨绿色,不见一丝焦黄,全然不似深秋初冬的萧条。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树,叶子很像白杨树,却不是白杨树,深秋的白杨叶子不是她那种独特的金黄色,雪洒在上面。很真实却又很不真实。 拐过凤鸣街,低矮的银杏干瘪的树干还是那样守候着,像盛夏碧绿叶子一样忠诚,一丝不倦的等待着
等初秋,等深秋,等着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,环绕在树脚。
再不似以往,散碎。
散碎的记忆拼凑成完整碎,碎无声的笑,石头剪子布,你出哪个。我出石头,我出石头,因为我是玉
我喊她很多遍。碎静静享受着这异样的温柔,不厌其烦,异样的心满意足。
一声接一声的应,应了很多声。
因为在守候,依仗爱情,这就是幸福。
玉不多言,心似明镜。因在乎而在乎。
人生就如一场雨一样短暂,许多点点滴滴的碎拼着。碎和玉一定要彼此好好珍惜,让对方在爱里感受这份独特的自由自在。仅属碎、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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